10月6日，美国开放人工智能研究中心（OpenAI）一次性公开了完全由人工智能（AI）生成的700余篇数学预印本论文，整个科研界为之哗然。作为ChatGPT的开发方，OpenAI将这批论文上传至代码托管平台GitHub。
据《自然》报道，一部分数学家为诸多悬而未决的难题得到解答而感到振奋，但也有不少人在社交媒体上抱怨自己的研究被抢先发表。即便这些数学结论最终在形式上被证明正确，仍有学者对这一行为感到愤慨。
OpenAI 一次性公布 700 多篇覆盖数学各分支的预印本论文。图片来源： Monty Rakusen/DigitalVision
美国康涅狄格大学斯托尔斯分校的Alvaro Lozano-Robledo在社交平台X上表示：“同一时间涌显出海量论文令人震惊。为什么OpenAI要把数百个数学问题的解答集中对外发布？”
OpenAI发言人在给《自然》的邮件中表示，该公司目标是为数学家与科学家打造强大的新工具。“为实现这一目标，我们针对各个科学领域的高难度前沿问题对模型开展评估与迭代。”
美国AI公司Anthropic的数学家Levent Alp?ge在社交平台X上发文，称部分数学家可能会因为OpenAI发布成果而提前终止自己的研究项目，难免会出现一些“令人遗憾的情况”。“不过暂且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。这显然是数学史上意义重大的时刻。”他写道，因为这标志着AI技术已经可以如此快速地为数学家所用。
OpenAI宣称攻克的部分问题已超过百年历史。这批预印本论文覆盖众多方向，例如抽象代数、数学物理、量子算法和微分几何。其中并不包含克莱数学研究所在世纪之交提出的剩余5道千禧年大奖难题的完整解答。不过，部分论文研究的问题和剩下5道难题存在关联，包括复代数簇领域的霍奇猜想，以及和素数统计性质相关的黎曼假设。OpenAI发言人表示：“这些成果的科学价值交由更广泛的学界来评判。”
在论文公布前数周，OpenAI曾征求过一个数学家顾问委员会——数学与人工智能咨询小组（AGMAI）的意见。OpenAI称自己采纳了该小组9月29日提供的建议，即不等人类完成核验，甚至不等人类读懂全部内容就对外公开结果。
英国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Kevin Buzzard支持这一做法。他表示：“如果定理已经得到证明，人类还继续投入精力重复研究，这本身就是一种资源浪费。”
AGMAI 同时也警示，AI企业使用闭源自研模型开展数学研究，“有可能造成双轨制格局，企业实验室跑在整个学界前面，让广大数学家与自身学科产生割裂”。针对OpenAI这次的行为， AGMAI 在官网表态：“究竟在多大程度上落实了我们给出的建议，最终要由整个数学界来评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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